非我倾城:王爷要休妃(大结局) 番外_分节阅读_24

墨舞碧歌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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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虽说睿王突然请缨,最后亦派其征战一事是皇帝也始料未及的,但这场仗却是皇帝早知西夏有意侵犯,佯装重病钓诱的西夏,藉此一役削弱了西夏的兵力,更要趁此空隙开始整顿众皇子之间的矛盾!

    民间和普通官吏不知皇帝这内里乾坤便罢,这宫里,有些人却是心知肚明的。

    皇帝的身~体虽无对西夏传出的败坏,却也已日渐衰颓,继任人选一事也是时候落实了。然而,皇帝虽立了太子,但继任大诏一日未出,安放于金銮殿的正大光明牌匾之后,都未作得准!

    太子虽最得圣眷,但贤,夏,宁三王呼声也极高,朝中各有势力支持,这些势力手上都握有重兵。皇帝若不小心处理,即使将新皇人选定下,他一旦离世,东陵必掀众王夺位大祸;他若想狠心夺下其他皇子的权势,为新皇日后登基肃清道路,则只怕引起两大祸患。

    一,即起兵祸,被剥夺权势的皇子与其背后的支持者立时作反,甚至几个皇子联合作反,好等皇位继位者选重新洗牌。

    二,被剥权势的众皇子退让,新皇登基后将所有曾经反对过他的兄弟全部杀掉。

    实际上,皇帝心里意属太子,但面对此局面,想让太子顺利继位,又想将所有儿子都保住,却步步难为!

    而众有势力的皇子各自密谋拉拢重臣、其他皇子之余,也想让皇帝改变原来立嫡的想法——废去太子,改立自己,遂都在皇帝面前克尽孝谨,又在皇帝分配于己的政务上做出政绩。

    所以,此时,睿王归还的兵符交递予哪个皇子,将大有巧妙!

    因为太子及三王虽都有兵力在手,但这个兵符,却掌有全国三分之一的兵马,谁能拿到,日后便大势在握。

    但对皇帝来说,无论交予谁,似乎都是死棋,然而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现在不交,万一卧病,引起众皇子争夺则更为麻烦。

    是以,宫里宫外估计,交符便在这些天。

    这时,听得莫存丰问,皇帝划眉一笑,却没说什么,一双眼睛锐利的盯着案上圣旨,道:“这事容后再说吧,说过要奖赏老八的,这孩子的婚事也该办一办了。”

    莫存丰堆了抹笑,连声称是,和那兵符一样,这则圣旨也是关键,里面写着睿王府的正妃人选!

    这时,一个宫监推门进来,禀道:“皇上,曹总管到。”

    皇帝挥了挥手。

    那内侍立即报喏,“传曹总管。”

    园庭中,一个眉相端隽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殿门大关。

    男人跪地叩拜,“奴才曹昭南叩见皇上。”

    这个下跪的男人身份非同小可,正是皇帝跟前当红的大太监曹昭南。他和莫存丰分司内廷正副总管之职。

    最让人对这位曹监敬畏的是,皇帝打破常规,自太子少时,便让这位大太监到太子府协助太子督务,而曹昭南同时又得以出入宫廷,经管内务。都说一朝皇帝一朝臣,若太子登基,这位曹总管将来必也是新帝眼前宠。

    将最得力的大太监派与太子,皇帝对太子的厚望和用心也因此可见一斑。

    这时,皇帝淡淡“嗯”了一声,道:“起喀吧,这旨意你翌早拿去宣了。”

    正文 060 风雪夜未寝

    曹昭南眸光捻动,唇角一扬,只低恭道:“奴才遵旨。

    皇帝摆摆手,“退下吧,存丰,你与下去罢。”

    莫存丰心中一喜,脸上也不动声色,只道:“皇上今晚想传召哪位娘娘侍寝?”

    皇帝瞥了眼桌上托案排列整齐的绿头牌,“今晚朕在金銮殿过夜。”

    浚莫存丰答喏一声,便随曹昭南一起退了下去。

    曹昭南走在前头,莫存丰略在后面,眼梢一抬,庭外多名禁军手持重械值守,又另有几名内侍值夜。

    这时,一名内侍略一点头,“哟”的一声便扑冲到那曹昭南腰脚下,口中喊骂道:“貂鼠竟敢扰皇上圣寝,看不将你捉杀了。”

    和曹昭南并不及防,被他一推,这力道又猛,一跄之下,手中圣旨跌到地上。

    莫存丰正走到他旁侧,顿时脸色一变,怒道:“大胆奴才,曹总管的驾你也敢冲撞?五十板子自个到司刑监处领了罢!”

    那内侍惊颤着去搀曹昭南,莫存丰赶紧将地上圣旨拾起,递给曹昭南。

    曹昭南接过了,淡淡道:“存丰,自个儿的人,宽待些。也罢,我领命在身,先去了,回头你我再喝上两盅吧。”

    莫存丰颔,眼见着曹昭南出宫门而去,立即拉过那内侍,冷冷一笑,道:“去告诉皇后娘娘,圣旨上写的是王家姑娘王语之。”

    ......

    宫门外,曹昭南转身望向暗黑的宫墙,瞥了眼手中的“圣旨”,打开了,只见上面写着: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悉王家王氏语之德貌双全,赛试三场,聪慧才情压群芳,甚得朕心,八皇子上官惊鸿明睿德丰,二人堪称天合良配,特晋王语之为睿王元妃。三日后拜堂成亲。

    他眼皮一阖,慢慢从袖中拿出另一张明黄绢子。衣袖轻拂间,那绢子铺宕展开,上写: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悉郎家郎氏霖铃德貌双全,赛试三场,聪慧才情压群芳,甚得朕心,八皇子上官惊鸿明睿德丰,二人堪称天合良配,特晋郎霖铃为睿王元妃。三日后拜堂成亲。

    他淡淡一笑,将写有“王语之”一名的黄绢裹在掌中,略一运劲,摊开手掌,灰末飞流空。这事先在太子府里备好、拿过来的东西已用完了,再无用处。

    *****

    同晚更深,贤王府。

    “啪”的一声钝响从贤王书房里传出,一撸古籍从书架跌下,散落到地上。

    书房里,共有三人。

    将书册扫跌的正是贤王,只见他眉目骛锁,显是动了怒气。

    另外一人是个女子,一袭涤灰狐裘,裘上头披还散着碎雪,低声道:“儿,莫恼了。现时需尽快拿定应对之策方是。”

    她与之说话的人是贤王。再看她,虽裘披紧裹,却仍能看出裘下那张美丽的脸,贵气自成,风姿犹然。

    这女子却是郎皇后。

    只是,皇后为何半夜出宫?须知,宫妃私自出宫是大罪,不管你身份如何尊贵。

    贤王略一点头,沉声道:“母后所言极是。也亏得母后耳线,又深夜出宫告知,让儿子早一步获悉父皇心中想法。”

    郎皇后咬牙一笑,“如今可知,这场选妃之赛,不过是你父皇作给我们所有人看的一场好戏,以杜绝悠悠口,异议声!若非上官惊鸿亲点翘楚,这些女子当中,岂非我郎家郎霖铃最出色?谁不知道王家和上官惊灏的关系?将王语之许给睿王,你父皇根本就是想将老八拨到太子那一边去!

    贤王接口,冷笑道:“这桩婚事已如此,兵符的去处亦可想而知!”

    郎皇后紧握红甲,“还以为这些年你做事处处有条,你父皇对我也宠爱有加,原来他还是心心念念惦着上官惊灏的死鬼娘亲。”

    “爷,按奴才愚见,事不延迟,宜立拿对策。”

    这时,房中一直没有出声的青衣少年压低声音道,他头戴蓑帽,帽垂黑纱,说话间纱幕微动,却一派朦胧,看不清颜面。

    贤王剪手而眺,窗纱之外,夜霜雪银天。

    他背身一笑,扬手指向青衣少年,“你今晚来报,报得正好!本王不管上官惊灏和老八的女人有什么关系,此时他却是落了单。兵符一交,执符之人必须到边疆巡察。但若是重伤之人,又如何得去?”

    郎皇后一震,贤王已轻笑问道:“我二弟现在何处?”

    少年淡淡回道:“禀爷,柳子湖畔。”

    *****

    夜雪,睿王府。

    睿王卧室,炉火熏流光,纱帐飘摇,数卷衣幅委地。一袭青灰褂袍,一挽素黑长袍斜斜铺盖在上。

    女子破碎轻喘的声音透帐而出。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划破女人的声音。

    “进来。”帐内,男人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分暗哑。

    “爷,奴才有急事禀报。”门外,随着一双粗黑棉靴踏进,带进数绺银白。

    帐里男人似看出来人的迟疑,淡淡道:“铁叔,但说无妨,你知道这里无外人。”

    “爷,那人来报,翘楚可能有危险。”

    帐子猛然被撩开——

    “惊鸿。”

    男人侧身瞥向握在臂上的手,指白如玉。

    “回我一个问题再走,可好?”

    “嗯。”

    “若我有事,你还会不会去找翘楚?”

    .....

    玉手横斜,慢慢捡起地上黑袍。

    人离帐冷,只有薄薄一句“不会”还飘荡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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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61 被他撞见了

    柳子湖畔。夜雪始歇。

    翘楚忍着下巴的疼痛,轻声道。“我能将那天每一个细节告诉你,只要你问。”

    太子冷笑,“你和翘眉既然是姐妹,当日情景可以是她告诉你的。我怎么信?”

    她一怔,随即苦笑,即使她想让他去向翘眉核实也不行。在她被隔离到千里外的日子里,翘眉曾经派侍女过去,逼问当晚情形。若有一句不符,让太子怀疑,她也将得不到解药。这个年纪仅比她大半岁的女孩,心机谨慎。

    当日情景,她们彼此都知道,谁告诉了谁,已经无可考证。

    努力在记忆里搜索证明,却现徒劳,她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

    他清冽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一边是下颌的痛楚,一边却是他突然覆上的唇的炙热。

    和他在她唇上吸吮掠夺,她紧合着双唇,他却有些粗~暴的撬开了她的唇,唇舌长驱而进,侵~占她的口腔。

    她双手抵着他的胸~怀,眩惑不知措。

    以前,秦歌吻她,她总是羞涩而快乐。她深爱着那个男人,喜欢他对她的侵~占和需索。

    除去将她变成他的女人的最后一步,他和她之间所有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在他公寓里的任何一个地方。他的唇舌,他的手尝探入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抚摸和疼爱。

    现在,她却满心复杂,她找不回记忆里的感觉。

    并且,这一瞬,她突然厌恶起他的吻,虽然那亲密的接触让她全身战栗,他探入她衣襟的手挑起了她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