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六十章

摇摆的鱼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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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烨霖安排的人,邢露没见过,中间转过几次的路线,进入s市的时候,邢露已经疲倦得没有精力去想任何一件多余的事。

    所有发生的事情像是在久远的昨天,她甚至不敢相信昨晚她还跟江烨霖缠绵,今早还是在他的臂弯里醒来。

    不过才一天的时间,就像是隔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车里冷气足,邢露冷得双手抱臂,负责带她的人很贴心,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问一下她有没有什么需要。

    邢露没怎么出声,一直的摇头。

    她想要的说不出口,也回不了头。

    窗外逐渐出现霓虹,邢露靠在车窗上,忽的开始想以后的生活要怎么过下去,江烨霖给她的那两成股份,就像是手心里捏着的一块炭火,灼烧得她整个人都不安。

    “什么时候能到?”

    邢露终于主动出声询问,前座的人回头,语气恭恭敬敬,“邢小姐,估计我们还要转一次私人直升机。”

    “……”邢露蹙眉。

    对方立刻接上,“江先生安排的,邢小姐请务必再辛苦一下。”

    提了江烨霖之后,邢露果真就没再继续追问了。

    连天的奔波,邢露累得不想说话,乘直升机的时候,原本带她的人就换了,接她的人从直升机上下来,完成对接。

    邢露无暇吐槽,等上了直升机才知道小说电视里面的豪迈土豪画面都是假的,简直颠得她五脏都要颠倒过来。

    即使戴着耳机,耳边也是嗡嗡嗡的震得难受,不知道飞了多久,邢露已经被震得毫无时间概念。飞机落地的时候,邢露瘫在座位上移不了步,偏偏难受得厉害。

    “邢小姐。”

    来人叫她,邢露在对方的搀扶下下了飞机,坐上停在远处的车子。

    车子一路驶离,邢露摇下车窗,任由风灌进,舒服不少。

    车子从繁华地带渐渐驶向荒芜,邢露戒心渐起,伸手摸的时候才记得自己上飞机的时候包跟行李都托给了前方带她的人手里。

    而此时,前面坐驾驶座的男人,目视前方,带着帽子的侧后影显得有些渗人。

    邢露警惕的靠了靠车门,舔舔唇,“不好意思,我手机呢?我要打个电话。”

    前面的人回头,暗中邢露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只听得见他陌生的声音,“邢小姐你的包跟着行李一起放后备箱了,一会停车的时候就给你拿。”

    邢露坐直,“什么时候能停车?我饿了,想先吃饭。”

    对方低头看了看时间,“不久,前面就有饭店。”

    对话间没什么可疑的,邢露怪自己疑心太重,江烨霖的安排怎么会有纰漏!

    车停的所谓饭店不过是路边极其简陋的一栋楼,这让邢露记起上次江烨霖带她回山中途路经的饭店,回忆上涌,让她一时有些怔神。

    前面的人已经先她下车,邢露戒备心无意识落下,下车门的时候却勐地被人从身后用手绢捂住嘴。

    她攀着对方勒住自己脖子的手挣扎呜呜了两声,最后归于寂静。

    车子并未久停,邢露晕倒之后,被人重又塞回车里,车子在黑夜里继续往前。

    几兄弟好久没这样脱离另一半的坐一起,何松盛到的时候其他人都齐了。

    都是为了陪江烨霖,但被陪的男人却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一言不发,默默的喝酒不停。

    何松盛在他身边坐下的时候他正在接电话,低沉的嗯嗯应答声,听着格外心闷,大概都知道电话那头在说什么,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收起话题。

    挂了电话,江烨霖将手机推到一旁,侍者送来一杯酒,何松盛接过,轻抿了一口,“人安全了?”

    江烨霖声音依旧闷闷,听不出喜怒,“嗯。”

    “等过了这段时间,再把人追回来”

    “……”

    江烨霖闷闷的没再说话,邢露昨晚最后一次迎合他说的那句话他到现在还记得,就连她的每一个字的尾音都颤进他的心里,与之一起的,还有早上亲眼看着她走进药店再出来的那一刻。

    他一直心存侥幸,可是早上当他看到她从药店走出来的时候,他突然就连最后一丝的侥幸都被她抽离。

    她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她连最后的一点念想,最后的一点机会都不肯留给他,又怎么会再回头。

    在邢露的心里,估计早就将他跟她母亲的死连在了一起,她做不到恨他,但绝对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整个聚会氛围压抑得可以,最后江烨霖还是第一个起身离场的,李一鸣签的单,一行人在门外散开,何松盛见江烨霖是自己开车,有些担心,“你喝了酒,让司机过来接一下。”

    江烨霖从容的系上安全带,面上有微红,眸子里却看不出有醉酒的迹象,“没事。”

    车子慢慢离开,何松盛一路看着他走,黄子轩搭着外套过来搭他的肩,“真没事吧?该不会寻短见?”

    何松盛瞪了他一眼,黄子轩挑了挑眉在,自动收起话。

    江烨霖没回别墅,而是去了母亲在的疗养院住所,人早已睡了,这段时间化疗效果并不见得有多好,江母思绪愈加混乱,难得清醒,有时候叨叨念的都是江烨霖小时候的事,再清醒的时候就念起邢露的。

    江母对邢露印象很好,提起她的时候眉眼都带笑意,江烨霖这时候往往都是拿起一个苹果低头细心的削,浅笑应对。

    护工还没睡,见着他小声的打招呼,“江先生,夫人已经睡了。”

    江烨霖点头,“你也去休息吧。”

    换了鞋才上楼,母亲的房间在尽头,最僻静的地方,江烨霖也就是进去坐着看了看,江母患癌的事,江烨霖还没来得及跟邢露提,如今邢露离开,而母亲,其实生命能够延续的时间也不长。

    沉默的坐,沉默的起身,沉默的下楼。

    护工还是没睡,一直等着送他出门口。

    江烨霖回到车上,也没离开开车,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摇下车窗,就着风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妖娆间他半眯着眼,暂时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寂寥的一个人,清冷如影随形。

    邢露醒来的时候头仍旧的隐隐发沉,眼睛睁了几次才完全适应室内的昏暗光线,隐隐绰绰的看出是一间简陋的房间,出了一张硬质的铺着竹席的床,一张半高的木质方桌,再无其他。

    记忆回涌,恐惧翻天覆地像洪水一样向她袭来!

    邢露挣着挪了挪身子,才发现自己是被绑在床边的木条上,粗大的绳子,将她勒得发疼。

    恐惧不安。

    邢露喘着气不敢出声,咬着唇将昏暗的四周看了又看,她的思绪渐渐清晰,却仍旧挣不开绑着她的绳子。

    老旧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邢露绷紧身子警惕的看着鱼贯而入的五六个男人,面色发白。

    “哟,真是醒了,算的真准!”其中一个操着生硬的普通话,声音粗狂,带着些许的调笑。

    周围人跟着低低笑,邢露缩了缩身子,目光伶俐,“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哼哼不语。

    门再一次的吱呀响,随后进来的男人穿着皮鞋,蹬蹬落在地上声音很是刺耳。

    房间唯一的灯被拉开,老式的电线吊顶小黄灯泡,炽黄的光线并没有多明亮的光线,昏暗暗的光将房间里的氛围衬得更为惊悚。

    邢露看着周围站着的陌生男人,都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将她完全的审视,赤/裸/裸,不带任何的掩饰,张胆又猥琐。

    新进来的男人西装革履,跟着江烨霖久了,即使邢露识不全牌子,但也看得出对方身上的衣着价值不菲。

    对方拿手绢捂着唇,进来的时候蹙眉嫌弃的站了一会,随后慢步踱过来,在邢露面前蹲下,将眼前警惕心满的女人看了又看。

    不得不承认,江烨霖看上的女人果真都是美人胚子。

    可惜跟错了人。

    对方惋惜的摇了摇头,拿下手帕,与她对视。

    邢露有些微惊,因为面前的男人竟然跟江烨霖有些许的相似。

    “你是谁!”

    男人低低的笑,带着令人寒颤的惊悚,邢露想要后缩,无奈背后抵着床,她退无可退,不愿展露自己的怯意,她一直克制着自己的颤栗跟因为紧张的急喘。

    男人笑够了之后用手单指挑起她的下颚,邢露倔强的偏开头,对方有些不满,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将人的头转回来,嘴角带着笑,声音却是冷得毫无温度。

    “听说……江烨霖给了你两成的江家股份?”

    “……”

    邢露的眸子紧缩,终于能够猜出面前的人是谁。

    江步凡。

    “没有……”

    江步凡又是一阵低低的笑,偏头对着周围人阴阳怪气的道,“听到没有,她说没有?”

    周围人跟着笑,江步凡回过头看她,可惜的蹙眉,“从现在开始,说一句没有一会他们就辛苦一点,多轮一回,你说好不好?”

    “……”邢露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面色瞬间刷白。

    江步凡自我否认的又摇头,“不对不对,是接下来说话不合我意的,多一句就加多一轮,今天轮不完,我们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可以继续,我们大把的时间,反正这里没人来,你说呢,邢小姐?”

    “……”邢露浑身终于抑制不住的颤栗,唇色顿失,“你想干什么!江烨霖知道不会放过你!”

    江步凡松开她,自笑着拍手,“你说江烨霖啊?他现在估计都以为你顺利到了,而且……江烨霖是谁?我怎么没怎么听过?来来来,你再说一声他叫什么来着?江什么?”

    “……”

    江步凡扣着她,在她脖子间嗅了嗅,贪婪的眯眼,“江烨霖看来也不是个傻子,不亏是他的女人,从里到外都是香的……”

    “……变态……”

    江步凡也不恼,手抬起,身后的人立刻将一份文件放到他手心,他拿过翻开看了看,随后合上在自己的掌心拍了拍,“不用说你也知道这是什么,签了这份合同,能让你少受点苦。”

    “……”

    江步凡步步紧逼,“注定今天是逃不掉,这份合同你签得签,不签也得签,签的话就痛快一点,不签到时候把你折磨得要生不能要死不行的时候,我就是把你的手剁下来也照样可以按,与其挨上几轮多遭罪,不如这么一次过,你说呢?”

    江步凡说罢,忽然就收了阴冷的笑,勐地伸手将她一边的衣衫从肩头拉下,露出一大片的雪白肌肤,看着周围的人眼睛都直了。

    邢露屈辱得渗出了眼泪,用尽全力的挣扎,将身子转过去,却是徒劳。

    “你敢!禽兽!”

    江步凡靠近,吱吱声,“怎么办,现在连我都有点想了……江烨霖的东西有什么稀罕的,我想要也能要得到。”

    说罢他也不再多舌,将合同扔给身后的人,摆手,起身开始褪自己的外套,“你们都先出去,等我完了再轮到你们,最后等着人不行了再给我帮她按手指!”